十米高,就是相当于十层大楼的高度,如果从上而下的话,那脑袋可是会变成烂西瓜了,不可能只有一条线状骨折和一点脑挫伤这么简单了。
我指着脑挫伤对凌菲说:“凌菲,你过来看看,脑组织的损伤好像没那么严重,跳崖高坠实在是太高了,似乎高度与损伤不匹配,我看有可能是海浪拍击人体,使得他头部撞到了岩石,这样子的话,力量刚刚好。”
凌菲不停地点头:“那,这样的话,还是意外死亡。”
我开始将死者的头部重新用针线缝合起来:“至于是否是意外,这还要结合其它数据,暂时不好说,你那边抓紧解剖呀,死因还没定呢,到底是不是溺死更加重要。”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忙碌,我们结束了解剖工作,死因是可以定为溺死的,水中尸体要是能通过解剖直接明确死因也是万幸,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于是想让凌菲锻炼一下:“凌菲,你现在可以综合分析一下这具尸体的死亡情况了。”
凌菲正在收拾解剖器具,她把那些器具在水龙头下冲洗得异常洁净:“苏老师,我是这么认为的,这名死者从断头崖上跳海游泳,在游泳的时候被巨浪拍击,头部撞到了岩石,昏迷后溺水死亡。”
我一听,这徒弟还真不赖,过程分析的有模有样,我自己的思路也基本上是这样子了,不过,不能纵容她骄傲得意吧,于是就挑刺打击她道:“你这个分析问题很大,从断头崖上跳海,有什么依据呢?除非
第二十六章 断头崖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