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年前的某个夜晚,一个神秘人潜入金越房间治好了金越的怪病,传授了金越很多机关术心得,这才有了半月前,勇斗化一休的一幕。至于为何不将痊愈的消息告知夏侯淳,金越也全然将责任推给了那个脾气古怪的神秘人。倒不是金越不愿对舅舅坦诚相待,而是这一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真解释起来,金越还真不知该从何说起。
“嗯,既然是那位前辈的意思,确实不好忤逆。这么说来,那日你所使用的“天雨针”“坤盾伞”以及那把十分厉害的古怪暗器,也都是那位前辈传授于你的?”夏侯淳死死盯着金越,似乎想在他的目光中找出点什么。
“天雨针和坤盾伞,是我综合从舅舅这借走的手稿,由那位前辈从旁指点制作出来的。至于那把六管火铳,却是在那位前辈的帮助下完成。”
金越至始至终回答的都是那样井然有序,令夏侯淳找不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双眼盯着金越,沉思许久,夏侯淳忽然问出一句连金越都感到震惊的话来。
“那位前辈有没有跟你提过灵根?”
“灵根?”
金越神情一怔,要知道灵根这东西,金越也是在化一休残存的记忆中得知的。舅舅虽是夏侯家当代家主,可终究是一介凡人,又是从何处得知灵根的存在。
“哎...看来那位前辈确实没有对你提起灵根的事情,亦或者说....,罢了,想必灵根二字,你也是第一次听说吧?”见到金越这副模样,夏侯淳深
第十七章 百年传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