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银子你们先收好,可供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开销。”
说着,他从衣襟里掏出了几块碎银子,摆放在两位老人面前。
并非是他不愿意给多,而是给多了势必会造成一些麻烦。一张狼皮都能引起一场牢狱之灾,天知道让人知晓了两位老人怀有巨款,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去解决借款的事情吧?”宁山下意识问道。
宁采臣不愿欺骗两位至亲:“是去解决钱财的问题,不过和赎您回来的那笔款子没有关系。双亲这段时间在家就好好的调养一下身体吧,待孩儿归来之后,就带着二老返回金华,定居那里,并且创建一座私塾,以供父亲讲学授业。”
“赵牢头说的对啊,得子如此,夫复何求。”宁山老怀欣慰,连连感叹。
宁采臣轻笑,使劲地握住了他的手,一切亲情自在不言中。
在家中吃过早饭,宁采臣就背起他的书箱,告别了父母,且行且歌,向县外走去。逢人问他去向,便称自己去金华府收账,归来后必定腰缠万贯。
县中人亦不觉他粗鄙,倒是有几分好笑。有那田间老农笑道:“知道你们一家是从金华逃难过来的,不过战乱之后,十室九空,商家店破,这帐怎么能够收回来呢?”
宁采臣驻足,笑着回复:“哪怕十帐烂九,只要有一帐依存,这一趟就走的不亏。”
县中人对此不置可否,倒也没有生出什么坏心思。这年头,还不是
第四章:且行且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