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笛,只是那背影了了并未真实,就像是一个幻境一般。
孟凡倒是没关注所画何人,只是问了句,“这画你画的?”
顾之凯点了点头,孟凡欣慰的说道:“好,真的很好,不枉我教你那么久。”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最后孟鱼生生的将话题拉回了朝堂上的事,这一说到这个方面的事,不知怎么的孟鱼就直接忽略了一旁的顾之凯独独的跟孟凡详谈起来。
顾之凯倒是无趣了,拿着小茶杯喝起了茶水。
“孟相不知,近日您不在的时候,朝堂之上可谓留言纷纷,只是说来也怪,那些刚刚上任的世家子弟,倒是对你多加称赞,很是亲睐的样子。”,孟鱼说着,孟凡不由一笑,这要是这些刚刚上任的世家人都不帮她说话,她才是惨,这几日的功夫不都白做了。
“那是我太傅这几日来的功劳,这长江的后浪总有一天要将前浪一一推倒,此时关注一下后浪才是最为重要的。”顾之凯看似不经意的这么一说还真是将孟凡此举的用意讲了个大概。
这武人心思好弄,文人才是难得,他们各有各的抱负,却有各自的个性和癖好,真能弄懂他们你还真的需要临近他们的生活,喝喝酒,吟诗作对都要拿得起。她趁着这机会把自己在科举案上给他们留下的影响好好改变一番也是应当的。
想到如此她不由的看向了顾之凯,顾之凯冲着她笑了笑,又装作和平淡的样子。
不知
第二十五章 东宫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