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却一眼就知道,不得不让列车长怀疑。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孙邵的灵魂告诉他的。
人在死前肯定会感到痛苦,即便是所谓的安乐死,也不例外。若有分别,也就是短暂和漫长的分别。那么孙邵死亡的瞬间,身体的哪个部位有痛苦感,那个部位就是凶手行凶的部位。按照孙邵的说法,他并没有感到痛苦,陈梦然可不相信,他反复让孙邵回忆那死时的情形时,终于让孙邵想起了什么。
“在失去知觉的瞬间,我的鼻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那么很显然,杀手就在在他鼻子上做了手脚。所以,他才让列车长检查孙邵的鼻孔,果然找到了凶器。
当然,以上的情况他不能说,说了众人也不信。所以,他又撒谎了。
摸了摸鼻子,装出一副高深的样子,道:“我对刑侦比较感兴趣,曾经看不不少侦探和刑侦实录,其中有一起杀人案就是用钢针插入鼻孔。我见死者和我看过的那个影片死状一样,才由此推测。”
这个理由,听起来虽然不够严谨,但也不失为一个理由,也足以让人信服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一眼看出来,厉害啊。”
“年纪轻轻观察力就这么强,应该去考警校啊。”
“是啊是啊。”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这些赞美之声,听在陈梦然耳中,却没有似乎的感觉,仿佛那不是在夸自己。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根钢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