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代表他死了,也许他儿子在别处打工,长时间不回来呢?”矮胖法医道。
“有这种可能,但平津本身就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他儿子犯不着舍近求远上别处打工。而且,若只是出去打工,他儿子肯定会隔段时间来电话,死者也用不着经常性的拿着照片思念。”
“有道理。”
“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死者的儿媳撇下他和女儿,跟着别人跑了呢?”薛国正问道。
陈梦然又指着照片中的女子道:“相比她丈夫,女子的影像发黑,那是由于长时间不擦拭,掉落的灰尘积累起的污垢。说明,死者生前从来不看他的儿媳妇,甚至对她厌恶。再看他孙女,影像也有些发白,但比他儿子要浅,说明老人也时常想念孙女,但和孙女能见到面,就没有想念儿子般那么频繁。结合上述,可以推测出,死者儿媳抛弃了他们,跟着别的男人走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
“真是神了。”矮胖法医向着陈梦然竖起了大拇指。
一张照片就能看出这么多线索,这简直堪称当代神探。
“我不信你是推测的,你一定在围观的时候,从旁人口中听到了死者的情况。”年轻警察道。
他不信人的推断能力这么强,那些从一个微小细节推断出大量信息的神探只存在中,现实中的神探不可能这么牛。
“不信,那好,我再说些你们不知道的。死者左手的上的老茧比右手厚,说明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逗比神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