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子的不一样,肯定也就知道这马的底细了。他憋红了脸,吭哧着解释起来:“姑娘,这两匹马真是好马,只是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到年纪了,就有点跑不动了,但底子还在……”
“你这马不是老了,是病了。”
小骝一惊,眼睛发亮地说道:“真,真是病了?您怎么知道的?您是那个疗马堂里的大夫吗?”
疗马堂是雍京城中唯一一间非官方的兽医馆,城市里基本没什么养牛养猪的人家,兽医的作用自然不大,不过是帮城中那些大的车马行修建修建马蹄子,给马看看病什么的。
可即便是这样,疗马堂里头的大夫也不是像“归往车马行”这样的小盘生意请得起的。
“我不是,”苏幕遮耸了耸肩,人畜有别,她从没系统地学过兽医,所以相关的专业名词只知道个皮毛,如何医治也限于纸上谈兵,“不过我看得出来。”
小骝眨巴了一会儿眼睛,没有说话。
“我看你这两匹马种儿不错,看牙口年纪也不大,但精神不济……它们日间草料吃多少?有没有定期刷洗?每晚引水毕可牵游一二百步?”对于小骝的半信半疑,苏幕遮没有分辨解释,只问了些她在书上看到的常识。
听她问得似模似样,都是自己往日里听那兽医大夫念叨过的,小骝信了一大半。想了想后照实情一一答了。
苏幕遮琢磨一阵,说了个方子给小骝听了,让他权且一试。这件事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船
第一百零九章.空镇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