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思被她这话噎得一窒,脸色霎时白了一白。
“我倒忘了,”刘轻语摇着团扇,字字带刺,“令尊是泥瓦匠,不是灯匠,术业有专攻,你说不出来也有情可原,”她轻哼一声,“等我对房屋结构,砖瓦泥水有什么疑虑时,问你就问对人了。”
唐思思与唐继德的父亲是匠人出身,这兄妹二人对这一点是讳莫如深,如今被刘轻语直截了当的点出,唐思思的脸上飞起两抹羞愤的红潮,不忿地说道:“知进退懂廉耻,哪里有门户之分?”她顿了顿,端容解释道,“我哪里敢诋毁县主,你休要胡言,我只不过是对一些现象发表些见解罢了,”说着四下一扫,又道,“我不和你在这里吵,没的搅合了别人的宴席。”
“别介啊,”林雨霖叠起双手放于胸前,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正愁宴至尾声,客人们都觉得无聊呢。不如就在这里说个清楚吧,她攻击你的出身,你反讽她的品性,这不是势均力敌吗?”
唐思思脸色又一次由红转白,呼吸急促了两分:“林小姐,我本以为你是个不俗的,谁知道你也如此视人犹芥,算我看错了你。”
“哼,你我统共见过几面?”林雨霖不受她的言语激动,冷冷说道,“不要一副好似很了解我的样子。”
刘轻语见林雨霖出言挤兑唐思思,心中得意,冷冷一笑说道:“泥瓦匠的女儿,乖乖夹起尾巴做人吧……”
“还有你。”
林雨霖的话锋如
第二十一章.水榭中的冲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