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啊!”
一众学子原本神采飞扬,自觉听两位学兄这么辩上一辩,学问都上了一个台阶,现下被一个女子羞辱,人人都觉郁结于胸:
“朱兄,你说句话啊!”
“刘兄,这就是你袒护的人?她竟敢口出妄言,对圣人不敬!”
“太嚣张了!太……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幕遮听着这些学子气急败坏的吠叫,冷笑一声,看向朱棠等人:“像你们这种把圣人话当做神谕听的人才真真可笑,书里面记载着的圣人的言论不是史官的溢美之辞,就是臣下的阿谀之言,不然的话,也是那班糊涂弟子们,追忆老师的言语,或有头无尾,或有尾无头,或是据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写下来汇集成书罢了。”
这一句话,点透了“六经”、“语”“孟”的本质。
苏幕遮说着说着,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且不论那话经过这么多年,是不是早有错漏遗失,便真是圣人讲的,那也是有的放矢,一时一事,随机应答。对症才能下药,难道治咳嗽的方子能用来治头疼吗?可笑你们将此作为亘古不变的真理,怎么书读的越多,人就越傻了。”
史官的溢美之辞?臣下的阿谀之言?糊涂弟子们有头无尾或有尾无头的只言片语?
有的放矢,一时一事,随机应答。
没有人说得出刘宁此刻心底的震惊:苏姑娘竟说得出这种话?她竟有如此见识?她……她……
第四章.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