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幕遮默默地接过钱,眼珠一转后轻声道:“多谢这位相公,”她故意作出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几位可是头一次来雍京”
程实停了筷子,疑心乍起,但依旧不动声色:“是又如何”
“不如何,”苏幕遮略一仰首,又道,“奴家虽身似浮萍,可也是个知好歹的。不妨多嘴提醒几位一句,你们要是有什么大事要事想商量,趁早回家躲被窝里嘀咕。在这地方说话,当心没多会儿功夫就传的整个雍京都知道”
说完这话,苏幕遮毫不留恋的抱琴向外走去,临出门时回身对徐秋说道:“这位相公待奴家以尊重,奴家感激不尽。”话音刚落,她拉开雅间的房门,便要出门。
“站住”
苏幕遮停下步子,回身道:“几位还有吩咐”
“一个歌姬,胆子不小啊。”程实目光如电,扫了她一眼。
对于他的诘问,苏幕遮丝毫不见慌张:“奴家虽唱为生,却是良民,非身的人,还由不得人随意欺负。诸位若觉得奴家言行适当,大可将奴家拉上公堂,请府尹大人定夺。”
程实为之一窒,随即想到上月将军府二公子状告说书的袁大家一案,最后居然是将军府落败。即便袁大家再没演过那回贬损将军的书,可在程实看来,还是被个下贱人狠狠折了面子。
果然这雍京与咱们扬州行事作风大不同啊,若在扬州,一个唱的小娘皮敢说这种话
第六十章.三曹对案两茫茫(二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