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而然地放弃了闯进去的念头。
小蜂带人离开有一会儿了,春草依旧站在原地,看都不敢看那挟屋一眼。她自己愣了半晌,忽而想起小青瓜还在柴垛子上趴着呢,忙快步走回柴房,见她抱住脑袋纹丝不动,吓了一跳:“可是哪里不舒服”
小青瓜苦着脸仰起头:“想吐。”
春草骇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想要传话出去请个大夫进来给她看看,又不敢声张。况且现下小蜂带人在宅子里到处搜查,正是人多手杂之时,说不得只好先扶她去床上躺躺,养一阵再说。
院里其他人去领白露时吃的米酒,乐得各处闲晃,不知多早晚才能回来,小青瓜又躺下了,春草只得自己忙前忙后,倏尔想起去柴房的缘由,扭身回去拖了架梯子出来,梯子重而曳地,克拉克啦地响了一路。
好容易将梯子一端搭在房梁横木之上,春草忖度着爬上去恰能摘了那几盏吊灯,挽袖撸衫地爬上梯子,一望之下,一声尖叫梗在喉头。
承尘上躺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棕色衣衫,和房梁横木的颜色相类,双手交叉抱肘当胸,头颈处躺的地方又垫了块方巾,避免和房梁直接接触,显而易见是个怕脏爱洁的主儿,若不是被人追赶的露了行藏,肯定不会藏到这种落了尘埃的地方。
看见春草时,那人也没着慌,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嗖地坐起出手如电,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掩住她的嘴,将春草朝他的
第五十七章.岂有君子在梁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