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得头大了,这才病急乱投医,听了他的话后心中暗忖道:是呀,五味哥哥既没见过虫伯,也没和他说过话,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哪里能说得出什么。但是我呢,我又了解虫伯吗。
书虫给予苏幕遮的感觉很轻很淡,大多数时候不语不言,她甚至已经记不清楚,书虫曾经对她说过什么话了。
常言道:人无癖不可交。癖,不仅仅指癖好,还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执著,一种根深蒂固的信念,一种为人处事的原则。
也就是做事为人不圆滑世故,不朝三暮四地让人摸不透、吃不准。
所以书虫对于各色纸笺的喜爱擅用不是让苏幕遮觉得他可交的原因,恰是他说是就是,说非即非的作风让苏幕遮放心相交。
可如今……
“算了,别想了,”五味又自拍了拍她的头顶,权作安慰,“想也只是胡思乱想。既然你身边有钉子,说明你被人盯上了,以后要加倍小心在意,”他叹了口气,“至于那个书虫,你还是忘了吧,就当没认识过这个人。”
已经认识了,已经在生命中留下了痕迹,还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苏幕遮不是个会轻易伤春悲秋的人,可书虫这件事于她而言实在太过意外了,要是一时半刻就能放下,她也不必跑一趟凌云山庄了。
也许有一天,她可以再和书虫面对面,亲口问问他这事的始末。或许要等到那一天,她才可以释然吧。
只
第五十三章.月露谁教是惆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