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见各张桌子上的茶点多没什么动筷的痕迹,心里更是称奇:做饭食生意的做到这种程度也太反常了,既然这地方不靠吃喝,那靠的是什么呢?
这期间,陆陆续续又有几人在茶楼伙计的带引下上到二楼,打扮与先前的瓜皮帽很是相近。他们上来后也不就座用餐,而是走到几桌客人身边,在桌边或站或坐,说个不停。
苏幕遮招来伙计问道:“你这地方是怎么做生意的?同是客人,为何厚此薄彼啊?”
伙计听了这半真半假的指责,一时有些发怔,哈腰问道:“姑娘这话什么意思,小的可听不懂了。”
苏幕遮点指周围的几张桌子,轻声道:“为什么我这里没有那些个陪着说话的人啊?”
伙计“哦”了一声,神色间的局促被一片坦然覆盖,淡淡地说道:“姑娘若有需要,小的给您叫人去,只不过,”他抖了抖肩上的白巾子,慢悠悠地续道,“姑娘知不知道和这些‘消息贩子’打交道的规矩啊?”
“消息贩子?”
这名称听着新鲜,但也直白,苏幕遮笑了笑,说道:“各地规矩不一样,不如你给我说说你这儿的规矩?”
“很简单,”伙计口齿伶俐地报出一串话,显然干惯了这类买卖,“君若好登临,城外有青山;君若爱游荡,城东有春园。君若求目明,但自深掩关;君若喜耳聪,可以恣欢言。”
苏幕遮上下瞧了那伙计几眼,道:“我要买
第四十一章.楼中君子慨当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