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哑声道:“舅舅?”
林雨霖听她有此一问,有心转移话题,免得她一味地沉浸在适才的茫然伤痛中:“嗯,他是我母亲的幼弟,一直养在雍京,没有随外公一起到交州。我与他也不甚熟悉,加之男女有别,所以不方便为你引见。”
“是吗,”苏幕遮随口应了一句,没有多问,对于什么“引见”更是没有丝毫兴趣,只低声道,“这琴音真是美妙。”
忽听琴音锵锵锵锵连发不止,琶音不断,竟似有铁琵琶的那种杀伐之意,蓦地里琴韵陡变,便如有五六具瑶琴同时奏乐一般,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苏幕遮坐直身子,忍不住便想要站起身来,又一会后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酸楚,泪水随即涔涔而落。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见荷塘空寂。
被这琴声一激,苏幕遮一直在强忍的泪水簌簌而下,止也止不住,直哭了数十息后才觉得可停了,心中堵塞着的酸涩不知怎地也淡了许多。
只听身畔的林雨霖缓缓说道:“苏姐姐,这曲子听得我心里怪难受的。”
苏幕遮听她亦有此感,忍不住问道:“你可知这是什么曲子?”此一问一出口,她自己倒先吓了一跳,有些愁闷的想道:我也太过没心没肺了,难道听了个曲子,就忘了娘亲的冤枉了吗。
林雨霖见她眉眼间虽是愁云满布,但好歹
第三十三章.耳根得听琴初怅(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