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见此情景,紧紧地攥起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扁那姓姜的鼻子,最可恨的就是这种人,嘴里道貌岸然,做事男盗女娼,偏生还理直气壮!
宋临川见东方弘不肯罢休,姜瑥又不依不饶,心里也恼了,心道:堂堂将军府,和一个卖艺的如此过不去,也不怕人耻笑的。
姜瑥收获着民众鄙视的目光,却不急不躁,只昂首道:“学生此举绝非仗势欺人。想那袁大如此作为,争鸣轩不但不阻止,还以此为噱头收敛大量金银。我家公子只想和袁大说说道理,争鸣轩却把他藏了起来,以过分言语逼着我家公子诉之以讼。我们在公堂上久等,这争鸣轩的状师反倒带着被告躲在后堂歇凉,如此做派,实在太过妄自尊大!”
姜瑥倒也不傻,他心知自己的做派已经惹恼了众人,他也知道什么“驱逐出京”是不可能的。但是仅仅禁了这回书,大公子怎能满意,起码也得打这卖艺的十几二十大板,非把他打得皮开肉绽才行。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将争鸣轩拖下水做挡箭牌,百姓们觉得将军府势大,那这个连将军府的面子都不买的争鸣轩又算什么呢。
丁湘接过话茬,冷冷道:“真是好笑!一向仗势欺人的却反咬别人仗势欺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宋临川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一个师爷自侧帘而出,遮遮掩掩地递了张纸条到他的公案上。
公堂上的诸人都看见了这一幕,人人都在疑惑这纸
第二十一章.逼人太甚反遭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