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关城门了。”
那盐官斜睨着他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刚刚说的什么鸟,不是什么好话吧。”
程实听了这富有暗示性的话语,别无他法,下马行至盐官身畔,塞了吊铜板给他。盐官心领神会地点了下头:“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他扬声问了一句,“老刘,还得晒多久?”
名唤“老刘”的盐工颠颠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快了快了,再一会就好。”
盐官“嗯”了一声,怪腔怪调地说道:“听见了。”
程实无法,又退回马旁,就见徐秋兴致勃勃地跳下车,好似想要凑近些,沙青坐在马上,俯身一拦,没好气道:“瞎跑什么!这地方就够难闻的了,你还嫌不够,竟还想往前凑!”
“呦!”这话那盐官可不爱听,立时阴阳怪气地说道,“爷爷我还不嫌弃呢。不爱闻这味,有本事一辈子别吃盐啊!”
【注1】:《盐井》,杜甫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