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天命了吧。
殷呈怔怔地答道:“她是四月里的生日,今年正好双双十。”
“双十?”方有决失声叫道,心想:今年才二十,那和殷呈……花会相遇那一年才多大啊。这也太一树梨花压海棠了。
“不是双十,是双双十,”殷呈轻咳着纠正,“就是不惑。”
原来是四十。
方有决恍然,这回年纪对了,他随即又嗤笑一声,自己对旁人的私事未免太上心了,不过这小姑娘与殷庄主之间很是微妙啊。
他眯了眯眼睛,不急不缓地说道:“这姑娘看上去还不到破瓜之年,和庄主口中的阿榛,与其说是姐妹,更像是姑侄吧。”
这其中的疑窦关窍并不复杂,殷呈也是一时忘情,有些糊涂,听了旁观者的话后迟疑了片刻:“阿榛的弟弟年岁也不大,哪里能生出这样年纪的女儿……”他忽地缄默,脸色古怪的打量着林雨霖,后低吼道:“你,你莫不是阿榛的女儿……”
林雨霖死死地咬住嘴唇,但神色间却是难掩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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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日记33,六月十二酉时三刻,对于惶惶如丧家之犬有了具象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