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端着大大的托盘,除了酒之外还有店家附赠的几款下酒小菜,看着爽口之极。
几人推杯换盏,苏幕遮将各样酒水一一尝过,觉得梅子酒酸酸甜甜的最合心意,当下夸赞道:“邓叔叔介绍的地方真是不错,”可她到底还惦记着故事的发展,添酒的同时追问道,“有人抬了纸扎进来,是什么人啊。”
邓凌云逊谢了一声,又道:“属下开始也想不明白,本以为有人死在这客栈里头了,可白事不吉利,一般不会从正门进来的。小姐没看见,那掌柜的看见那些冥钱死物,脸都能拧出水儿了,扯着嗓子就把人往外轰。”
苏幕遮秀眉微蹙:“然后呢?”
“谁知来送纸扎的扎彩匠们硬气的很,硬说受了人银钱,要把仪式做到位,还说唢呐队,哭丧队这就到。那些个纸扎哦,个个精致,既有金桥银桥,又有金山银山,还有那金童玉女两旁站立,纸人赛真人,”邓凌云歇了口气,又道,“属下趁着他们去撕扯时候,去看那些纸扎,想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门道,就在这时,又有个人举着根竹竿冲进客栈,在大堂里哗啦啦地抖落着上面挑着的布帘,恨不得招呼所有人看似的。”
苏幕遮听得一头雾水:“挑布帘的竹竿?”
倒是书虫听明白了:“还有挽联?”
邓凌云又一挑大拇指:“还是护法通透。那布帘子惨白惨白的,正当中龙飞凤舞地写着十四个大字!”
说到这里邓凌云顿了
第十九章 水去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