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不妨一问。
“你为何不把这事告诉帮主?”
“我怕阿姨会直接下令绑了冬梅严刑拷打,”苏幕遮回想起苏万儿提及绣画时那毫不在意的语气,更加觉得她当时的沉默是正确的选择,“阿姨的脾气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别说是冬梅,就算是我,但凡在她眼中有一丝可疑,也会直接拉下去拷问的……你,你又要写字啊?”
苏幕遮说着说着,眼见书虫从随身背着的布袋里掏出些物事,一管竹子削尖而成的竹锥笔,一张浅云笺,对这一现象她已习惯,这一路走来,凡是答案比十个字多的,书虫都会以文代言。
虫伯是有多不爱说话啊,换句话说,他是多喜欢写字啊?
书虫以竹锥醮墨而书,运笔如飞,瞬间写好了一句话:‘我去看过你那丫鬟的尸体,她颈上的绞痕乍看寻常,但交叉点是在前颈而非后颈。’写完这句话后,他用竹锥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就在这个位置。”
在前颈不在后颈?
苏幕遮细一琢磨,恍然道:“你是说,杀绣画的人不是从背后偷袭的,而是和她面对面,难道那人认识绣画,是她的同伴?不对,”她忽而想到一事,又道,“如果杀她的是她的同伴,将她的尸体随便丢在哪儿都行,不会留在药园的。”
书虫的回答在纸上一字字的呈现,亏得他用的是末端锐利的竹锥笔,在纸上好着力,若是柔软的毛笔,哪里写得了如此
第十七章 闲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