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头一震,读出声:“金蚕蛊,将十二种毒虫放入炼蛊皿中,使之互相噬咬,最后剩下的那只形状似蚕,皮肤金黄,便为金蚕蛊……咦?”
苏幕遮之所以拣这一段来念,是因为她对于金蚕蛊这种毒物早有耳闻,传说这是蛊中最毒,磨成药粉后无形无色,中毒者会觉得有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直至气绝身亡。
而她念着念着突然又念不下去了,只因册子上的记载与别不同,竟不是如何使蛊害人,而是将蛊加以利用:“……虽剧毒无比,但生性好洁,可使之打扫房间,专吃尘土蛛丝,屋内可保一尘不染。”
这段文字下面还记载了如何去除金蚕蛊的毒性及如何防止反噬,这一页的最下面则画了只探头探脑的金色蛊虫,正在屋子角落吃垃圾,本来让人闻之色变的毒物,经此人描画竟有了几分憨态可掬。
苏幕遮又随手翻阅,过得几页,便见到“蛇蛊”二字,心中疑问又起:这小屋过山峰和毒蜂都不敢近,莫非就和蛇蛊有关?
她心里存了这个念头,忙又细细读了蛇蛊的制造方法:“取蜈蚣、毒蜂、白花蛇、青蛇和过山峰放入陶罐,最后活着的若是蛇,就叫蛇蛊。啊,就是‘癫蛊’啊。”
苏幕遮对于这种又名“癫蛊”的蛇蛊也有所耳闻,之所以叫癫蛊是因为服食的人会心昏头眩,笑骂无常,俨如疯癫。
“不会又有别的作用吧。”
苏幕遮想到唐诗对
第八章.白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