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期间有位胸前挂了五枚勋章的抗日老兵的演讲,老兵流着泪叙述,战场的无情,以及勋章荣誉背后的一段段生死故事。
柳无遥心中感慨了一下,想到爱伦的年纪,这些勋章绝不可能是他获得的。
“这些勋章的主人是谁?”柳无遥问道。
“是我师父的父亲,波特?菲尔特先生的。”胖徒弟回道。从他称呼爱伦父亲为先生上可以分析出,他和爱伦的父亲应该没有交集。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您呢?”柳无遥客气的问胖徒弟。
胖徒弟憨憨地摸着头,道:“我叫贝克汉姆。”
语毕,柳无遥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您叫什么?”柳无遥再次问道。
“我叫贝克汉姆!”
柳无遥挠了挠鼻子,心想:你怎么能叫贝克汉姆呢?
“怎么了?”贝克汉姆有些局促的问道。
“没什么,感觉你这名字很好听。”
“是嘛!呵呵!”贝克汉姆呵呵地笑。
“我叫库提,请多指教!”柳无遥伸出手,贝克汉姆憨憨地双手来接。
“库提你好!也请你多多指教。”
见贝克汉姆人挺老实憨厚,柳无遥就多问了几句:“你的年纪要比爱伦大吧!”
“啊,我今年二十岁了,比爱伦师父大两岁。”
没有谁规定师父的年纪一定要大过徒弟
第八十一章 孤独的勋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