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一声,他的弟子别呼啦啦地跟着他一同飞奔而去,只听曲傲在马上大声说道:“曲某当在铁勒,遥为君贺!”
秦穆看着他们远远离去,只听他们唱着那鲜卑语的歌曲,曲调正是那熟悉的乐府民歌的形式,秦穆听来,却是一首《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敕勒便是铁勒的别称,敕勒川当是草原上难得的草场,但如今这铁勒诸部被突厥赶到那北部蒙古草原上,哪里还在阴山之下,此时唱来,曲调雄浑,声音悲呛,故园之思,惹人泪下。
送别了跋锋寒,秦穆就地静坐调息,日落月升,他脸色越发的晶莹,只见他眼睑低垂,面色如婴儿般的安详,在这辽阔草原之上,迷蒙的月色,结冰的河流,冬天的枯草和这样如在世外的一人,组成一幅奇异的画卷。
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只见他眼皮一动,双目睁开,就见一人,在月色下卓立,一手负后,另一手温柔地身边马匹的鬃毛,神情悠闲自在,浑身却散发着邪异莫名的慑人气势,仿佛是统治大草原的神魔,忽然现身人间。
他看上去只是叁十许人,体魄完美,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眩目的光泽,双腿特长,使他雄伟的躯更有撑往星空之势,披在身上的野麻外袍随风拂扬,手掌宽厚阔大,似是蕴藏着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最使人心动魄的是他就像充满暗涌的大海汪洋,动中带静,静中含动,教人完全无法捉摸
第十一章 武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