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恶事该如何解决,你等是不是该拿个主意?”目光却是盯着那梅庄四友中年纪最长的黄钟公。
那黄钟公倒也坦荡:“我等玩物丧志,为宵小所趁,今日酿成如此大错,自然是随长老回山,由教主发落。”
那上首老者却是不耐烦的开口了:“发落,自然是要发落的,现在问题在于如何善后,这任我行如今在何处?”
黄钟公一脸为难道:“这,属下就实在不知了。”
却听门外一声大笑传来,只震得这屋内家具茶盏都是颤抖不已。就听见一个清越的声音说道:“鲍大楚,你要找老夫?”
刚刚那位一脸肃容的老者此时哪里还坐得住,手擎兵刃站起身来,却是面目苍白,声音发颤道:“原来是任前辈到了此地,不知有何贵干?”
刚刚说话的那人已经毫不犹豫的不如屋内,只开口道:“老夫在此困居十二载,如今故地重游,见见故人,不行么?”
鲍大楚只能开口道:“任前辈如此,那自然是行的。”
那任我行也不说话,只是突然伸手向鲍大楚的喉咙抓去,鲍大楚怎知他这么果决,右手单刀已不及挥过来砍对方手臂,只得左手手肘急抬,护住咽喉,同时左足退后一步,右手单刀顺势劈了下来。这一守一攻,只在一刹那间完成,守得严密,攻得凌厉,确是极高明手法。但任我行右手还是快了一步,鲍大楚单刀尚未砍落,已抓住他胸口,嗤的一声响,撕破了他长袍
第十六章 乍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