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跟人生一样,中断后再想重来,都是一种极为痛苦的经历,仿佛重生一样,可以涅槃的话,是凤凰,不能的话,就只是一只烤鸡而已。
这种被火烤一样的痛苦,现在郑阳王就能清晰地感觉得到。
朝中故友虽多,门生也不少,但一旦失势,任何关系都不牢靠,他现在正在朝中竞逐着漕运总督这一个官位,但朝中为他说话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每每在朝堂之上,蔡洵一党或者是太子一党以各种借口攻讦他之时,他都有势单力孤的感觉。
此次他是奉皇上召谕而来的,本以为会顺风顺水的就得到满朝支持,升任漕督,岂料竟横生许多枝节,特别是在漕运受阻于运河枯水期而无法准时运达北疆前线,而他又对此一筹莫展之时,他看得出圣意的动摇。
这也使他的任命诏书一直未能下达。
段千仇的海禁论现在已经朝野皆知,这要拜他的洋洋文笔所赐,他是开海禁的忠实支持者,但开海禁只是长远战略,正如段千仇所说,远水是解不了近渴的,要想解此时漕运的壅塞困境,还需要术!
他一直缺的就是这个术!
直到段千仇提出向崔成秀借粮的方法,让他一下子茅塞顿开,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向皇上推荐了这个提议。
昨天在御书房,皇帝杨恒起初的反应,让他疑惑不解,皇帝明明就非常想开海禁,为何对段千仇的提议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直至后来杨恒让他草拟
第八十六章 拐卖越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