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州府中,如若不是有确凿的医术根据,是断然不敢下这样的诊断的。”
郑冰容喃喃地道:“有喜?!有喜?这算是哪门子诊断?”
这时,秦世尧冷静下来,他于是走到其中一个说有喜脉的医师面前问道:“除了喜脉,公主的脉象究竟如何,可象中毒的症状。”
医师鼓起勇气,壮着胆子道:“全无中毒的症状,脉象跳动清晰有力,如行云流水,如盘走珠,确是喜脉啊!”
“那为何伤口流出的血呈深黑色,而且腥臭无比?”秦世尧再问。
“纯粹从伤口来看,确系中毒无异,但是从脉象……”医师道。
秦世尧心乱如麻,抬手阻断了医师的话,截然道:“按中毒治吧,开方子!”
医师审慎地问道:“那是保大的还是保小的?”
秦世尧以手抚额,才勉力止住一阵阵的晕眩,忿然道:“只有大的,何来小的!”说罢,他以一种征询的眼光扫向郑冰容。
郑冰容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接话道:“我与公主朝夕相处,从未见其与任何男子有亲昵接触,何来孕事?”
两个医师商议后,开出了一副凉血祛毒,拔脓辟邪的方子。
药由春梅和延喜火速煎好后,伺候杨呓馨服下。
不出一刻钟,杨呓馨便全身发烧,额如火炙,且紧抿的双唇呈现深紫色,呼吸细弱,竟似快断了似的。
秦世尧见症状毫
第三十五章 公主有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