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胆量,胆敢弑杀朝廷命官,他是本官的亲弟弟,相处数十年,我了解他。”
韦德昭此时也在一旁叫道:“大哥救我,我是冤枉的啊!沈惟敬之死根本与我没有关系!”
韦温庭怒喝道:“闭嘴,这里自有秦大人明察秋毫,主持公道,你聒噪什么?”
秦世尧闻言,冷笑道:“听韦大人的语气,好象如果秦某将你弟弟绳之于法的话,就是昏聩平庸,挟私报复似的。韦府中人包庇杀人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方才在韦德昭密室中略微查看了一遍,结党营私,贪墨舞弊之罪证更都是现成的。韦大人,你身为漕督,掌国之命脉,乃朝廷柱国之臣,竟敢纵容令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吗?”说至最后,声色俱厉!
韦温庭心中哀叹一声,知道这桩事情绝无善了,于是道:“我乃漕督,蔡大人可代表刑部,秦大人身为督察院部院大人,且代天巡查,请秦大人领着我和蔡大人,就在这府中即刻审讯一众疑犯,核实查证所有物证人证,清者自清,我韦某人如若真有触犯刑律之处,自当领罪。”
秦世尧却道:“韦大人已涉此案中,且为疑犯至亲亲属,为避嫌疑,就不便参与审讯了。我与蔡大人虽属法司,但此案太过重大,至少也要三法司会审,再由三省审核才行。我意先将所有人证物证由皇上近卫绣衣卫看管,待我上奏朝廷后,我等按朝廷旨意办事即可。”
秦世尧身为钦差,说出的话,等同圣旨,韦蔡两人又岂能
第二十五章 秦世尧的心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