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大变,骇然道:“秦大人好手段。”
“江淮盐铁税赋一年递增两成,本应有一千一百四十三万两白银进账,但报至朝廷的却不足一千万两,沈大人连账都不清楚,莫非真以为这江淮的天空之下,是你沈家的天下吗?”秦世尧厉声道。
沈惟敬嚅嚅地道:“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交给……交给太子殿下了啊!”
秦世尧眼中精芒电射,声音如断铁石般地道:“住口!这小碧湖,括地千顷,园中奇珍异兽,镶金裹玉,纵皇上御园亦不过如此,沈大人说这盐铁银两都交给了殿下,难道是以为我秦某人眼瞎吗?你跟江南商会的勾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你那做得跟稀泥一样的江淮盐铁税赋账本,随便哪一样,本钦差都能用皇命旗牌,拿你项上人头!”
沈惟敬听罢秦世尧的训斥,眼中升起一种免死狗烹般的冤屈之感,于是阴沉地道:“本官效忠太子已十载有余,功劳和苦劳都是有一些的,秦大人携新晋之威,竟如此恃宠生骄,不知进退,可知太子殿下规矩?”
秦世尧冷笑道:“你竟还有颜面说规矩,我就给你看看规矩。”说罢,从袖中掏出一块玄铁牌,牌上刻龙虎之纹,包围着由七个杀字拼成的血色骷髅头,正是太子党处决叛徒的七杀令。
沈惟敬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而下,秦世尧见状,语调一缓,道:“沈大人,只要交出盐铁浮世录,一切自有本官担待。”
沈惟敬颓然道:“秦大
第五章 沈惟敬的盐铁浮世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