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电话,看到费平和杨耀辉等人进来,对电话那头讲了一句,“我在派出所,你要喝酒就过来,这里有好酒。”然后就挂断电话。
对于费平,他也有耳闻,跟陈冬一样,是下一届县长的有力争夺者,因此,费平和陈冬路线不同,平素也没多少纠葛,井水不犯河水。
“这就是你们对待犯人的方式?”费平指着林克,“在这里喝茶聊天,卿卿我我?把派出所当你家了?”
林克微笑着站了起来,“怎么?派出所你家开的?”
林克这话一出,所长吓得脸色苍白,林克啊林克,你也太敢说了,这是惹大事啊!赶紧上前,不停打着眼色,“林克,这是县里分管综治维稳的费平常委。”
“我想,今天的事情有点误会。”
“误会个屁,你一个小小派出所长,知道什么?是这个女的勾引我。”杨耀辉反咬一口,入骨三分。
“你,你含血喷人。”许玮宁脸色通红,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无耻,贼喊捉贼。
林克十分冷静,看看费平,又看看杨耀辉一行人,“你们的口供,都录好了?不如,我们一起到省纪检委,要个说法?”
“省纪检委是什么地方,岂是你小子说去就去的?”费平大骂一声,“不懂规矩,你是不是想上访?所长,把他先扣下来,问问情况。”
“哟呵,好大的官威啊!”外面传来一声略显粗糙的声音,明显是50余岁的
036 和事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