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选择了舍弃原本的一切，转世重修，也无怪乎他能先我们一步醒来，而曾经的传承和记忆都烟消云散。”
金衣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不远处河流重新从黑色变成了无色，很快又开始干涸，继续道：“这是要与过去做一个了结吗？用天道怨力彻底毁灭自己的过去之身，仅将传承和记忆留下给转世之身？”
到底是曾经一体的存在，金衣很快就看出了莫芸生此刻这么做的目的。
他们四人，加上那个早已分出去，如今不知道在何方的家伙，五个人都是一体的五道化身，且都曾经站到了道主的顶端，所以很多事情，只要看上一两眼，便能完全看透。
天道的怨力何等恐怖，照理说，哪怕是道主，被天道怨力缠身，也只会沦为劫灰。
但是莫芸生修炼的功法极为特殊，万灵引的最高境界，可以一身化众生，单独他一人自然是承受不住天道怨力，但是当初莫芸生修炼万灵引到道主境界，被他吞噬炼化的生灵不计其数，其中就不乏一些道主级别的存在，至于仅次于道主的，也有不少。
众生分担之下，莫芸生总算是保住了唯一真身，没有被天道怨力磨灭，但是也因此，失去了几乎全部的修为，且自身依旧有怨力残留。
如若不是因为这样，当初的天道怨力完完整整，这个虚空战场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早在逸散的天道怨力之下，彻底湮灭。
昔日，莫芸生选择转世重修，也就是如今的莫芸
第八章 大战将起（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