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毁誉,不必过于当真的。”
崔清妍摇头道:“虚名可以不必当真,但其行事荒唐怪诞,轻薄无行,却是不争的事实……”
雍覃夫人见了,又笑着道:“年少轻狂一些,也是难免的事,说起来此子也有他狂妄的资本。其实此子少年得志,虽然是榜尾的小三元,但这秀才功名已经着实到手,看这炙手可热的架势,就是来日金榜题名,琼林宴中座上客,也是足可以期待的。”
过了一会,又接着道:“唯一可惜的是,此子出身寒门,又太过于年轻了些,否则……”
说到这里,有意无意的向对方瞥了一眼。
听出对方的话外之意,崔清妍大感不自在起来,娇嗔道:“姑姑,你又乱说些不相干的话!”
雍覃夫人倒是一乐,故意道:“我说什么了?惹得清妍不高兴了?”
崔清妍正色道:“我不想再听到这轻薄无行之徒的名字,姑姑不要再说此人了。”
雍覃夫人莞尔一笑,道:“说说又怎么了,其实姑姑要说的是,此子纵使才华横溢,但是性情多荒僻乖张,不合流俗,其来日之光景,尚未可知,有可能真有青云直上之日,但令人担心的却更多是乖张怪癖,为士林不容,就此中道青云折翅,沉沦不振,科举功名就此止步于此,也不是不可能,而是大有可能的事啊。到时世上又要多了一个怀才不遇,愤世嫉俗,牢骚满腹的落魄狂生了。”
听到这里,崔清妍倒是不由好笑,说道:
第三百零七章 上台题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