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听了,却是一脸正色道:“这个请恕敝人无可奉告!”
严政就有些恼了,道:“掌柜,你这话就没道理了,你不说,我们心里怎么有底,知不知是你蓄意贪墨了清漓公子的银钱?”
掌柜气得脸色涨红,道:“敝人经营这清风楼,百年老店,凭的就是一个信义二字,岂会贪墨客人钱财,严公子这般辱人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严政嘿嘿几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__ _ 雅文吧﹏ =-`.
掌柜也没再理会,这时又想起一事,就对江云道:“是了,江公子,请稍等,敝人去去就来。”说完就转身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掌柜走后,严政就对江云道:“平川,这银钱的事,还是要向那掌柜问个清楚明白,否则说多说少都由他,到时我们吃酒也吃不痛快。”
江云无语,你现在要问,说多说少还不是任由他。
周世民也附和道:“就是,问清楚了心里总有个底,这笔银钱大家都有份的!”
江云又是无语,这笔银钱本就是那位清漓公子的,怎么就成了大家都有份的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当即他就正色道:“实话不瞒两位,那位清漓公子虽然是一番好意,但我却不能就此忝颜领受,今日没有带够银钱,就暂且记在清漓公子账上,等日后再见到他,这六两银子,定然还是要归还他的。”
严政和周世民两人听了,一脸鄙夷,
第二百三十章 一张符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