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好,起码说明在下并不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所谓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
刘朝宗和许师爷听得都愣住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同时浮起一个念头,无耻,太无耻了,真是名不虚传。
对付这种人,不能跟他兜圈子,越兜圈子越是纠缠不清,得寸进尺,当下刘朝宗就直接问道:“那么你今日此来,可是为何而来。”
他这么问,就是只等对方说出什么渴求垂怜,聆听教诲等不三不四的话,就严词拒绝,端茶送客。
哪知对方根本不依着他的套路走,也是开门见山的道:“学生此次来见县尊大人,乃是见有不平之事,求县尊大人主持公道。雅文吧 ·=.”
刘朝宗听得又是一愣,心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对方怎么不按牌理出牌,说这些不相干的话做什么。
他感觉对方好像给他设了一个套,但他还不得不接这个招,当下只得顺着对方的话头说道:“哦,什么不平之事,你且说来听听。”
江云当即就如实把昨天学宫榜文前的纠纷长话短说说了一遍,最后道:“学生家中的丫环和佃户昨日只是来学宫看榜,并不是纯心闹事,只是当时见到学宫前多有对学生诽谤污蔑之言,这才气愤不过,跟众人争执了一番,这本是寻常口角小事,但却不想被衙门的何书办见到,以一个有辱斯文的罪名,把我家中丫环和佃户抓进衙门,我去刑房理论,却也没有结果,刑房既不肯
第二百零八章 莫怪言之不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