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科举之事,本就是变化无常,谁也说不准的。”
“是了,那个船老大的事……”说了一阵,朱友贵突然压低了声音道。
钟进恨恨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船老大找不到人了,想必是吞了钱不办事,逃之夭夭了!”
朱友贵摆摆手,道:“算了,这件事不必再提了,反正那江家小子县试是没戏了,我们再好好寻思个法子,把他家那上百亩良田给夺来,那他就再也蹦达不起来了。”
听到良田的事,钟进也目中放光,两人又在那里低声计议起来。
江云拿了蛟骨膏,急冲冲回到沙河村家中,就吩咐丫鬟小兰,去隔壁村请许大夫来。
听说是爷爷的脚伤有救了,幽兰也是欢喜莫名,忙就飞奔出门去请许大夫了。
不多时,幽兰就领着许大夫回来了,许大夫到了江家,见了江云,江云二话不说就请他进了西厢房,查看谷伯的伤情。
“是不是谷伯的伤势,又有什么变化了?”许大夫来到西厢房,一时却不明所以,就在谷伯躺着的榻边坐下来要查脉看诊。
江云拦住他的动作,道:“谷伯倒是没有其它大碍,只是想请许大夫再看看谷伯的脚伤。”
许大夫听了,当即也不多说,就来到床尾,掀开被子,要查看谷伯的双脚。
“公子,不必再看了,不必再麻烦许大夫了。”自觉双脚已经好不了的谷伯喃喃自语道。
第一百零七章 蛟骨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