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不是儿子的老师和同学闻讯赶来,医院送到他手上的就不是手术失败的通知书,而是骨灰盒了。
再听老师说,学校有专门设备,一直在监察星门病,谁得了星门病很快就会被发现,他儿子这状况,更像是细菌性脑膜炎。医院弄成星门病忽悠人,没有及时抢治,这让老刘头崩溃了。他才认识到,是自己害了儿子。
今天来这里扯横幅是有人支招,说有媒体会报道他们,亲戚们也想分点赔偿,而他自己,或许能讨到点公道呢。
其实他也不在意什么公道了,他只是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还活着,曾经有个儿子。亲戚把他当摇钱树也好,媒体把他当傀儡也好,他都不在乎。
医院某层楼上,隔着窗户,老刘头脸上的漠然,通过望远镜,清晰的落入某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眼里。
“这帮医闹,戏都不会演!连乡下号丧的人都不如!”
中年人鄙夷的嘟囔着,放下望远镜,看到几个警察将渐渐聚起来的人群拦在外面,他问:“这里的关系没做好吗?怎么就这几个警察?”
身后穿着白大褂,细节收拾得极为利索,看起来颇有杏林高手之风的老者解释说:“上面对星门病抓得严,市里有人一直想趁着这个机会吃咱们的肉,现在这样子,就是等着看咱们的笑话。”
中年人冷笑道:“前一阵子连毽子肉都割出去了,咱们福乡体系,每家医院都花了几百万买星门病检测设备,
0238 导火索,福乡医疗覆灭之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