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是感慨柴家门前如今的盛况,何尝不是也在感慨自己这些年屡试不中,乏人问津的窘况?
……
“老二媳妇,又是你这快嘴,传的人尽皆知!”不独柴老太太,全家上下谁还不知道这出自谁的嘴里。
“不是和你说过阿双是有差事回来,不能露了行踪,让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柴二嫂不以为意,“娘,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会把阿双行踪给露了?我说的是四郎给家里写了信,信里说的。”
柴老太太一噎,好吧,她以为柴二嫂那快嘴根本不经任何加工直接就给往外宣扬了。
“你这嘴!”柴老太太剜了柴二嫂一眼,后者只是笑:“娘,我知道轻重。这可是好事,为什么不能往外说。再者,娘,你想想海棠的亲事,以往就有不少人向咱家提亲,现在咱家四郎做了将军,于海棠的亲事岂不是更有利?”
“现在海棠是将军的妹妹,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到她跟前了!”
柴老爷子被屋子里道喜的各种人闹的不胜其烦,找个借口就躲出去了,正好在后院门那儿听到婆媳俩的对话。不听还好,一听就怒了:
“你们趁早打消这念头,别人不知道柴家啥根基,你们自己也不知道?将军——你们以为得了将军就能瞧不起别人了,这个不够资格那个不够资格,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得了将军的是四郎,是你们啊?有点儿记性,将军不是铁饭碗,我还当过将军呢,
495 形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