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二嫂惯是个爱听墙角的,以前但凡她那屋有点儿什么动静,柴二嫂就没个不打探的。
“不必理会。”贵妃说道,已经到了正房。
房里点上了蜡烛,没等她敲门,柴老太太已经推门出来,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贵妃进去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柴双和两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坐在桌子边,一人捧着一个硬馍馍就着碗开水在那儿吃,见她进来,柴双长舒了口气,站起来叫了声:“四婶!”
直到这时贵妃才看清柴双的脸,瘦了,也黑了,满面风霜之色,硬馍馍吃了满嘴巴。
“阿双?你怎么回来了?你四叔呢?”贵妃问到最后,声音突然变了。
柴双一听便知四婶想歪了,“四婶别急,我四叔没事儿,他是担心你有事儿,所以我才赶回家来。”
“你……”贵妃怔住,赶回家来?军队那边打仗,他说赶回家就赶回家?不会是做了逃兵吧?
所以柴老太太才大晚上偷偷摸摸叫她过来?
“那这两位?”贵妃看向随柴双一起站起来,一副等待检阅样子的二人。
“这二位是安陆侯的近身侍卫。”柴双抬袖子擦了擦嘴,又道:“四叔给你写了很多信都没收到回信,四叔就急了,怕家里这边出什么事,就想偷跑回来看——”
“啊?!”柴老太太吓的直捂嘴,那边柴老爷子已经叱道:“胡闹!那是战场!怎么能因为儿
491 逃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