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和来人说一声,我才起身不方便见客,将人请到……”特么,她这小房子没有待客的厅堂,她头没梳脸没洗又不方便见客。
“让他们在厅堂稍等,房子简陋,招待不周,请他们海涵吧。”
贵妃吩咐,“让桂花进来服侍我洗漱。”
不等她这边说完,桂花已经端着水盆进屋来,小草‘喛’地应了一声,一溜小跑出去了。
再懂规矩到底也是没经过事的,遇事就毛躁,哪里就能和宫里那些个人精比?贵妃除了感慨,也发不出更多感想了。
果然,经小草出去这么一交待,外面安静了不少。不多久便听到吱嘎的开门声,提亲的人坐到了椅子上。有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声音:“请你家夫人快着些。”
贵妃是经过大场面的,这点小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不至于把她给惊着。她在屋里四平八稳地洗漱妆扮了一番,依然是光彩照人着去见客。就这份觉着稳重劲儿,桂花看着忍不住直咤舌,到底是她家主子沉稳,瞧这雷打不动架式,她那颗让‘秦王府’三个字吓的颤抖的小心脏都得到了抚慰。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贵妃才施施然起身,到了外间屋的厅堂。
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清瘦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相貌只算清秀,身上穿的锦衣半新不旧,吊着一只膀子上缠满了纱布,手上更裹的跟个粽子似的。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家丁,正是在铜雀大街上四处掀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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