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有事儿没事儿当个热闹看,沉得住气,可木墩儿是呼风唤雨惯了的,穿越后让贵妃压的死死的,活的那叫一个酸爽,他仗着自己小可不想管住嘴:
“以前那些事啊娘,你记性变差了?”
他童声童气的问,“我可记得呢,这个胖女人说我爹是傻子!还说我也傻!我记她一辈子。哼,现在我爹恢复正常了,比你这个男人可强多了。我爹长的俊,功夫又高,可不像他,又黑又瘦,看人都不拿正眼看。”
“爹,师父新教了我一个词,叫猥琐!”
“我用得对吗?”
让小孩子这么一顿寒碜,陈虎和柴银杏两口子脸色才叫精彩纷呈,红了紫,紫了黑,就没个好/色儿。偏偏是个四岁的小娃娃,他们回嘴也不是,不回嘴还不是。
陈清、陈澈从来跟母亲回柴家都是待若上宾,即便这样他们还不愿回这穷乡僻壤,无论如何想不到这次进得门来就没人给他们好脸,还让个小孩子给损了。
陈清大些,已经十八九,早就娶妻生子,慢慢开始接手父亲的生意。
在贵妃这事儿上,他略知一二,心知父母亲做的事不地道,让人寒碜几句他也不吭声。可陈澈还小,不过十来岁,让陈虎惯的无法无天的性哪受得了这个,上前一踢就要往木墩儿身上招呼:
“臭小子——”
话还没等说完,就见一直站贵妃旁边从头到尾没吭声的柴榕突然一个挪步,人影一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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