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爹小吧,一口一个‘他老人家’,恕他这浑身的鸡皮疙瘩不给力,蹭蹭地往外冒啊。
尤其看着他直叫‘小夫人’,哪怕明明知道是和她在说话,他也觉得有种被视女干的感觉。
看他看的要不要这么热烈?
柴榕脑子才好,不熟悉郑大夫那风格,贵妃可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和郑大夫相处了快一个月了,他老顽童的性格贵妃还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的,应付的游刃有余。
把这儿和郑御医交待完了,早上饭也准备好了,杭玉清是踩着外点儿进的正堂饭桌上,脸也没洗,牙也没漱,只皱皱巴巴地把衣裳给系好,不致于贻笑大方。
“师娘,你家儿子也太霸道了,不许我睡床,大晚上的踢我到地上,好不容易睡着觉了,他怎么做梦还打人,好顿扇我的嘴巴,一晚上我能让他扇醒六七回。”
杭玉清苦着一张脸抱怨:“我可不和他一起住了,要不,你把他抱回你屋里,那屋我要一个人住。”
“好啊。”贵妃应道,她早就知道事情没木墩儿说的那么简单,他可不是个让人能拿住的主儿,果不其然,这也是位苦主儿。
杭玉清做梦也没想到贵妃能答应的这么爽快,立马就精神了,眼睛瞪的溜圆,呲出一口小白牙:“你真是我亲师娘——”
“今天我们要回桂花村,可能会住上两天,你就随意吧——”
“什么?!”杭玉清一听就炸了,一嘴的饭喷
354 狗皮膏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