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的劲儿,一院子家仆不禁都齐刷刷地摇头,他家夫人是真有一套,把老爷那性子给摸透透的,对付他一个来一个来,还什么自伤自怜,支使的他溜溜转,别说愁事儿,天塌下了他都不会再记得了。
柴榕可能也是觉得自己喜形于色的太明显,阿美一直想把他脑子治好,可偏偏一直就没治好,他觉得他这么高兴阿美肯定就生气,一路上没话找话和贵妃聊,就怕她生他的气。
“我一定会好的,阿美,你放心。”他理直气壮地道:“这个老大夫不好,每天扎的我头疼,要不你再找个不扎针的,我不疼,也许脑子一开心,就不傻了。”
贵妃听他这傻话也不知是笑好还是气好,有时觉得他这样每天开开心心的也挺好,人变聪明了,愁事就多了,不是人算计他,就是他算计人可是有时候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都是她去收拾烂摊子,她就觉得还是把他脑子治好的好,起码知道个利害得失,不会随便惹些惹不得的人,她也不至于每天看不到他在眼前就提心吊胆不知他又闯什么祸。
至于治好之后,她倒没细想过,还是这么过日子吧?
毕竟亲都成了,在这个时代他们是一家人,他长的挺俊,而她也挺美的,正好郎才女貌的一对啊。
贵妃这样想来脸不红不白,完全天经地义似的。
她一路听着柴榕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她说话,居然还有安慰她的意味在,她默默的就欣慰了,总好过前些天作天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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