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改他任劳任怨唯她马首是瞻的优秀品质,一个不高兴就和她耍起小脾气来了……她也是醉醉的。
贵妃也知道柴榕那脾气又臭又长,发作起来就是个持久战,不过眼下却是无暇顾及他,最紧要的是先把杭玉清给摆平了,以绝了后顾之忧。
“反正我不管,你得把你家大傻子看好了——”
贵妃不等杭玉清说完,脸当时刷地就撂下来了。“你要是再说一句‘大傻子’,我可不拦着他!”
杭玉清当时就蔫吧了,“不说就不说呗,那我和你合作我也得保障自己的利益,还有自己的人身安全吧?我不能拿着银子还一天天尽挨打。”
“你挨打是因为你嘴欠。”贵妃毫不留地给他驳了回去,蓦地站起身掸掸袖子,一脸的不耐烦。“该和你说的都说了,你的利益也在合同字据上给你写的明明白白,你要么就找个明白人问问,我家里还有活,先忙去了。”
说完,人家头也不回就出了屋,就好像身后有狗撵似的,半点儿没客气就把杭玉清给晾那儿了。
杭玉清看看转过头没好眼神看他的柴榕,又看看和他一样错愕脸的小木头——还是小石头,觉得这屋子里简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一手抓钱袋一手抓起那张合同就追了出去,扯着脖子直喊:
“师娘,你等等我,师娘嘿!做生意没有谈了!”
和你就得这么谈啊,木墩儿真心给跪了,他也没谈过这样
159 一棵树上吊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