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牌子就挂到了门栓上。
每见这神经病官二代都是一出精彩的大戏,搞的木墩儿生活无聊了就会想起他来,迫切地想要看到他解解腻。果然,这一次相见,也没有让他失望。
“大哥,你又挨揍了。”
让个三岁孩子奚落,杭玉清好悬找个地缝钻进去,年画娃娃脸顿时又红了:“你管谁叫大哥”
他管他爹叫师父他娘叫师娘,好像大概还真是他俩平辈
杭玉清无意中发现自己又悲了个催的了:“这事儿不赖我我娘说给我相了个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又俊,性情又好,夸的天上有地下无,这不皇上”
他突然智商回炉,还知道不敢议上,连忙凑到驴车跟前压低了声音,抬袖掩着嘴道:
“这不老皇帝死了吗,给我议亲这事儿也给放下了。可我娘说的我心痒痒的,就想看看姑娘到底是不是她说的那么好果然,还真就她说的那么好,长的也漂亮,还挺有才气,出口成章,损了我半天我也没听出个数儿。哪哪都好,就是脾气太臭”
“这亲她想结我还不想呢”最后一句只差没把喉咙喊破了,连音都让他给喊劈叉了。
话音还没落地,书局的大门忽地打开,一盆凉水兜头盖脸就泼了过来,贵妃的驴车离的近,不免也遭了劫。别的都还没事,她急忙打开包裹确认没沾上水才放下心来。
“师娘,挨泼的是我,难道你该关心的不是我”
131 母老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