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到手现成的钱都能忘。
上山的时候她就把装猎物的筐让杭玉清背,谁知后来杭玉清使阴招埋伏了那么多人,把自己也搭进去,一番闹剧,居然把他背着的猎物也给忘了。就这么下山,他们一天的辛苦就算白废了。
眼瞅着杭玉清越来越近,贵妃低声道:“别和任何人说起刚才那个和你打架的人,包括咱家里人。”
柴榕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为什么啊”
他难得遇到一个高手,本来还想和木墩儿说说呢。
“听话。”贵妃道:“爹不让你和人打架,你处处和人打架,杭玉清找来的也就算了,是他们做错了。但刚才那个人却是你打错人了,让爹知道了,你就别想再上山打猎了,弓箭也会给你收回去的。”
柴榕一听这话蔫了,瞅着杭玉清那张年画娃娃脸狠狠就是一剜,要不是他,他会打错人
杭玉清才凑上来,气还没等喘匀就挨了柴榕怨念的一个小眼神,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捧着就过来的筐往他怀里一塞。
“师父,师徒怎么还能有隔夜仇呢,闹着玩儿不带下狠手的啊,别记恨徒弟,咱就是练练手啊。”
他皱皱鼻子,才留意到旁边那两尺来宽的粪坑,果然臭气熏天。不怪毒妇说,这的确玩儿的有点儿脏,以后再不找那些帮小混混,手段不入流不说还把他给坑了,空着他的脑袋现在还嗡嗡的。
“这又谁掉下去了”他问完又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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