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她的貂皮卖没卖出去,卖了多少钱,可别让人诓了。
顾静姝一去一下午都没消息,连大黄狗到柴家摇摇尾巴报个信儿也是好的,可是一切静的跟什么也没生过一样。
直到吃过饭,天色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贵妃这心算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屋里只有柴榕喝下药去。睡的昏沉沉毫无心理负担,木墩儿的身高还不赶贵妃腿长,背着个小手在地上来回溜达,差点儿把她眼睛给晃瞎了。
“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贵妃一伸手把木墩儿的头按住。“你别晃,我头晕——我让他们找6铁牛一起去,也不知道他们找没找,好歹有个男人跟着,安全些。”
贵妃有些后怕,万一卖了钱让人盯上。半路一锤子砸那儿,那可是得不偿失,多少钱也要不回一条人命。
“娘娘,您就接点儿地气吧,您说的是成品价,到您跟前那都是经过多少工序多少匠人的手艺了,层层加价,其实原材料真的没您想的那么贵。”木墩儿已经到不能直视她一天天飘在云端的生活经验,狠下心来戳穿了她周身的粉红泡泡想当然。
“醒醒吧,娘娘。”
木墩儿有意无意试探了几次,贵妃就跟个老蚌一样嘴闭的紧紧的,一点儿来历口风都不漏,之后他也就放弃了,反正于他们现在的生活毫无用处,不过就是满足一下他私人的好奇心而已。
只从她偶尔带出的话风就能听出这位以前在宫里
086 黑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