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大门。
连木墩儿都死乞白赖地黏上柴老太太,又亲又抱地总算把昨晚柴老太太心灵受到的创伤给弥补了,也随了大流去见世见世古代的集市,用他的话是叫考验市场。
“好吧,挺过这一阵就有钱了,有钱就不用天天刷碗,吃糠咽菜,就可以找个好厨子了!”
贵妃自我安慰,钱的确是个好东西,居然只要一想到它,她幸福感满满,连洗碗都觉得充满了希望——希望就是,她总有一天可以不用洗。
直到盆子里小山一样高的碗全都洗完了,她捧着半人高的碗到厨房,看到预先留好的饭菜,才想起来柴榕还在屋里睡觉,早上叫他他也不起来,她以为是这两天满山遍野追着貂跑累坏了,想着一会儿叫他起来吃,谁知道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这几天柴榕翻后院墙出去习惯了,有时不走大门,贵妃摸不准他还在不在,便端着饭菜给送回了屋。
果然见他还在睡,脸色红扑扑的。
“四郎,起来吃饭了,四郎。”
叫了两声也没应她,贵妃直觉不好,上去一推他,果然手都是烫的,再一摸头滚烫滚烫的。
贵妃暗叫一声不好,这两天又是淋雨又让小貂那爪子里外里挠了几十道子,外伤感染引起了热症状,偏偏现在家里一个帮忙的人也没有。
她又推了他两下,柴榕只是哼唧叫了阿美一声,就又不说话。
村里没有大夫,偶尔倒
075 急病乱投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