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就没奔着结仇的心思,真要讨公道解气,直接公堂审案得有多干脆利落?毕竟战场在县城门边儿,人证物证都齐全着。
可杭县令一个劲儿的摇头摆手,痛心疾首的无以复加:“夫人,这不只是给你的交待,也是给老夫的一个交行,给他自己的一个交待。从小他爷爷就教育他好好读书,将来做官为民做主,做个好人做个好官,谁知道——”
“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再不给他点儿教训,他以后还不反天?”
他越说越激动,冲着门外高声喝到:“打,给本官狠狠地打。”
“老夫汗颜哪。”转脸又是和蔼可亲脸:“教出这样的孩子,让夫人受委屈了,其实犬子本质并不坏,就是有时候看事都是一根筋,又对美的事物过于执着——以前他也这样,都是死缠烂打磨的人家姑娘给带回来,当然,都让老夫给劝退了——没有哪一个真的让他给留下欺负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喃喃自语:“他这年纪,是不是该给娶个媳妇……或许会好些?”
就这副情状,贵妃总算明白年画娃娃的精神病底子是从哪边儿遗传过去的了。
她从进屋里里外外最多说了不到三句话,剩下全是杭县令一个人在撑场,暴躁哀伤愤怒自怜各种情绪转换毫无人工添加痕迹,纯天然无缝链接。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骂出花样来最后还是为自家儿子开脱解释。
如果说初时被杭县令的花样
056 芝麻大的希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