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好多贴身的物件,让新媳妇去洗,我还真怕没这个脸。”
门外议论纷纷,金大仁出口的那句话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脸上。
“新婚头天,我和大牛为何回娘家,叔叔婶婶们也知道,要是有间屋子,那怕是间茅房,只要是自个儿的家,我们又何尝不想回去?新房给小叔子抵了债,就连母猪都给人家抓了去,我家大牛孤苦伶仃的身无分文,带着我能上哪去?我腆着脸才回了娘家,住在这不光是我叨扰了娘亲,大牛脸上又怎么挂得住,既然如此,村长,婆母还要问我为何不回去吗?”
“再说今日之事,无论婆母你如何颠倒黑白,要联合着外人欺辱与我母子,如何抢夺我娘亲唯一的一点棺材本保命钱,如何打我,骂我,辱我,甚至于恨不得掐死我,我也无法怪罪你,到底是我错了,做小辈的即便是没错,你也能无缘无故打得,只是哪一天,我被抬出了家门,请您一定要记挂着您还有一个继子,他心里有同父异母的小叔,也有时时苛待他的继母,求您给他媳妇一个体面的死法!”
苏秀锦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四姨娘心中哀恸,抱着苏秀锦就大声哭泣起来,嘴里一直嚷嚷着我苦命的闺女。
苏秀锦句句话针对宋翠华,又句句话影射金大仁,饶是金大仁是个傻子,他也听明白了。不过这一会,门外的议论声就越发的大起来,村民大多都淳朴厚道,宋翠华平日里的为人又摆在那,是个人一听就知道是宋翠华欺辱了金
第九十章 夜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