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另一半的多情笺则镇压于湘戾王墓中,至于个中缘由,除了先帝和亲身参与此事的大能,恐怕再也无人知晓。”
窦红莲止住话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眸光闪动的刘屠狗,而后点了点头道:“你所想无差,吸纳役使天狱山猿魔冤鬼的谢山客,连同食鬼喂羊的羊泉子,都曾或多或少得了灵应侯的遗泽,算是有些香火情分。鲁绝哀则是灵应侯之妻的继任者,与孟门自是结下了天大仇怨,而孟门之衰亡,皆自此事而始。孟邹英年横死且不提,甚至孟夫子之死,有人说与谪仙帖断然脱不开干系,也有人认为鲁绝哀没这个本事,推测应是灵应侯身后的神秘师门出手。”
窦红莲没有提及所谓灵应侯神秘师门的名号,然而刘屠狗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没有说出口,而是蓦然间想起了灵应侯府影壁上的那四句留言。
“天道如何,吞恨者多,你意已决,我复何言?”
灵应侯心丧若死,原来为此。
鲁绝哀当日在摧毁天门一峰之后,曾笑言“不会干出让天下神通共讨之的蠢事”,掩藏在他笑容背后的,又该是什么样的心境?
一件尘封已久的二百年前旧事,仿佛一张大网,将他与阿嵬笼罩在其中,当日灵应侯府中身不由己,眼下这一遭江南之行,依旧是避无可避。
甚至,即便镇狱侯不下令,朝廷中的军部、敖党,世家中的孟门、慕容氏,宗派中的万柳庄、魔门、灵山
第一三零章 鬼神簿 贺大长老~琞涎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