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要你天生神力何用?”
谭恕听了嘿嘿一笑,知道二爷这是要他的投名状呢,毕竟损毁神像,冥冥之中自有因果,甚至可能折损自身气运,对以天心为己心的练气士而言就更是如此。
他开口道:“二爷教训的是,本就是我有求于二爷,既有所命,理当报效!”
谭恕说罢,当即飞一般地往主殿方向奔去。
紧接着祈福殿后方就传来巨大声响,直如房倒屋塌一般。
不多时,一身尘土的谭恕就跑了回来,表功道:“回禀大人,那神像年深日久,且隐隐有一缕不知从何而来的气运垂青,竟生出些许灵异来,也算祂倒霉,已被我一把捏死了。”
“如今议事殿主位已空,些许烟尘皆已鼓风吹净,虽是简陋仓促了些,也还算过得去。恭请二爷升座!”
一众黑鸦紧随其后,轰然下拜、语声如雷:“恭请二爷升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