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宫?也不对,这样未免痕迹太重,徒惹人生疑生厌。是了,你指使匹夫留下刘校尉,让他耳闻目睹你向我诚心求教,莫不是要让老夫被陛下猜忌,索性顺水推船站在你这头?”
听到如此诛心之言,姬天行却是极为平静,只淡淡地瞥了刘屠狗一眼,回到桌前坐下,微微垂下头沉默不语。
晏浮生不为已甚,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再次看向刘屠狗,笑容玩味:“刘校尉,你当日一口鲸吞而江河水尽,固然痛快淋漓,却不知险些坏了多少人的如意算盘呐!嘿,若非鲁绝哀那一刀中所蕴神通大力先就耗去了**成,你此刻焉有命在?”
“哦?可不是俺命大么!听老晏你这么一说,此时回想起来还真是后怕得紧……”
刘二爷笑容灿烂,这兰陵殿下和晏大学士百般算计、机变百出,戏里还有戏,圈套里又有圈套,明明各怀心思,偏又能配合得严丝合缝,若非亲耳听闻,当真还以为一个是孝子贤王,一个是名臣国士,着实是叹为观止。
他叹息道:“说起来,今日饭还没吃成,倒先看了场好戏,只是不知二位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接下来是要一拍两散还是根本就……一拍即合?”
“刘校尉倒是个妙人,竟是一针见血!”
晏浮生哈哈一笑,转头朝孟匹夫道:“还不速速叫人换上一桌上等席面来,敢算计你师叔,少不得要喝干你几坛子百年陈酿!”
见孟匹夫微笑着躬身而退,
第七十四章 孟门(下)(3/7)